甘草子

放假真好。
摸摸洋洋!还有买菜的道长(。)

一个没有毛病的问卷……
指绘真难。

Ooc有,我把雷哥画得像女孩子。【赖哭】整一个画风进化史

mabel:

@零离 !

试着用自己计划中画手书的画法来画的

一个印象!!

零离爹的MMD太棒了

油炸三月兔💨:

521快乐!

选曲:honeyworks 日曜日的秘密

勉强画了封面和开头"1、2"的两帧,hw的曲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真正开工还得等暑假...zzzZ大家能不能悄悄给我个推荐扩散一下啊…不希望到时候有人做了重复的曲(。

非常感谢!

大哥!!!【疯狂打call!】虽然是我拿刀逼出来的(……)但是我真的爱,死,你,了!

油炸三月兔💨:

拖了很久的一个头像,请勿自用。

【雷卡】《日光,目光与海底谭》短篇完结

油炸三月兔💨:

一修bug,cp向:雷卡,自行避雷,不要被表象蒙蔽,这是篇糖来着。(…
本来是个画画的,其实有写文技能,只是比较拙劣待开发(靠)  祝食用愉快!٩(ˊvˋ*)و


——  ——————  ——


    假如曾有哭喊,那亦是最终要被汪洋吞没的,它太美丽,亦太无情。


    天光覆没之前,日暮把这里的残存暖黄吞食,过渡上与纯白翻卷纠缠不清的黛色。说是美的话,它是这样一如既往地安静,只有不知谁酝酿着的阴谋,计划着将雷狮海盗团的成员推入深渊。


    是的,卡米尔无力与这样的力量对抗,他只能在尚未能反应过来的惊诧之中,再灵活的头脑也对自己突然不能动上丝毫的身体爱莫能助。大海翻卷的浪花被模糊的视力扭曲成排列的尖刃,离他越来越近,紧接着,全身的重量像是尽被夺去。


    …视我们为莫大的敌人,打算分别以暗算的方式处置吗……


    卡米尔先是感到了窒息的恐惧,在本能的屏息中睁大双眼,以平躺的姿势下坠。他仰头前视,眼中黄与蓝的游动交汇——那是水面,正荡漾着日光的柔波,而身后,是同他的眼眸一样是深蓝,甚至因揉入了一如死亡的未知而变得令人越发恐惧,再深处的是混沌的黑。


    他的喉咙也如凝噎住了一般,向是从内到外被贯穿般地作痛。热量也被夺走,使自己周身的海水都变得虚幻的温暖起来。


    视线开始模糊,辨认着跃动的色团,似乎自己暖红的围巾正向上漂去,那也是格外分明的颜色。他的大脑突然失去了思考自己原力的用处的能力,本能地试图抓住一根稻草什么的,因一无所获而选择了放弃。


    啊啊…、大哥,我搞砸了。


    绝望到趋于平静的卡米尔还没能将自己的决定再斟酌一番,他的意识就渐渐要脱离身体了。但是竟然福大命大,或许有什么甜食小精灵把他的老大,他的大哥唤来了——不负忠心与全数寄托的期盼,他踏着雷鸣而来。


    振聋发聩的雷鸣穿过海与空气的传声延迟,开始拼凑起卡米尔随水游离的意识。但他依旧没有及时醒来的气力,而是渐渐向海底沉去。霎时雷霆如暴怒的巨兽,将翻腾的海面以雷电贯穿,击打而成数个螺旋而成兼天之势的水柱。


    那一定是世人第一次看见这个大赛里头的老谋深算步步登天的雷神杨永信,将他从未有过的疯狂倾注于一刻的挽救。


    一锤汇聚了眩目的熠熠原力,团聚的雷电束状地旋转,吞吐所及的氧气而噼啪作响,触及水面不过一瞬,自上而下洋流皆退散,形成了贯穿而下的通道。


    壮观至极。


    雷狮自己是毫不迟疑地一跃下去,不顾身体顷刻间被宝蓝的水色涂抹。他的额发四散漂离开,冷峻的神色让俊美的少年与水发生了一瞬的化学反应。但他是什么也顾不上的,极力搜索,很快单手就扛起来了昏迷不醒的卡米尔,就此救回了他的一条命。


     终究与遭遇暗算、徒有虚名、陷入扭曲的地面中就此消失不见的倒霉蛋不同,卡米尔整整睡了一天,便清醒了过来,其间是佩利盯着他的睡颜就这么望了一整天。


    数个黎明与数个黄昏交替,记忆与新生后的经历反复更迭,表面埋葬了的痛苦却因另一种情热的发酵日益露出它的冰山一角。


    这天早晨卡米尔主动提出与雷狮到日出之巅去,着实让雷狮他暗自感到意外。


    这里的日出表现也要比那里的优秀得多。


    雷狮总是好奇这些天来卡米尔一边进行必要的恢复,一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卡米尔亦有着这样那样的好奇,不为人知。这些天来雷狮几乎不让他做海盗团内部的任何事,卡米尔闲得发慌,且突然多了贪婪呼吸的习惯,有时在他冒泡泡的冥想之中会一遍遍抚摸着佩利的头。


    所以今天是个听听他的想法的机会。


   “抱歉,在当时的话,感觉很痛苦吧。”雷狮说完就觉得自己突然变得不大会搭话了。


   他总是不拘小节,狂妄与谨慎都是刚刚好,见了恶党也不过开口借个充电宝的事。此时却感觉怪自己看风景看得如神了,连第一句话都没准备好,至少也该练习一遍。


   “是的,觉得一定是要死了,而且视力正在渐渐丧失。”


    不知为何这话很平淡,他还格外坦诚。


    卡米尔倒是不在意这个,而是因控制不住自己看他的频率而有些暗自窘迫,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喉咙干涩了会,脸颊被涂抹上了羞赧的绯红。


     接下来…感情要满溢出来的话可没办法啊…


    连卡米尔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小心翼翼了,但令人惊诧的话语既然行将抛出,他便不会缺那点将其全部坦露的力气。此刻他控制不住,总是偷偷去看大哥的反应。他半眯着紫色的瞳眸,外表依旧那样平静,且自唇角隐约透出一丝似有似无的苦笑。


    卡米尔将话说得很轻,仿佛不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早已成为过往云烟,但是行将死亡之前的恐惧与伤害不会因为寡淡的在意而就此消弭。现在卡米尔的耳后不时冒出机器损坏才会有的电闪火花,一直连到额前。每当这时,他就会压下帽檐,悄然遮挡因疼痛而深深蹙起的眉——当然一切都被大哥看在眼里。


  “但是,闭上眼之前,确确实实是想着大哥你。”


  “…抱歉。”


    紧随其后补充上一句的卡米尔也将自己的身影更下压了,他的内心因此而带上慌乱的愧疚。对他来说,羞赧的、厚重的话语已如同连珠炮打星星般字句接连而又分明。卡米尔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


    但他说完这句话后,舌尖就开始麻痹,连带石化的喉底干涸起来。他深深地闭上了眼,过上一会才伴着长长的吐息再度睁开。这句话顿时在他脑中回放了千千万万遍,不妙。


    那么雷狮大哥,他此刻的心情则更应该是复杂万分。他现在是怀揣着近乎由失而复得的喜悦与那丝绺心疼感,这一系列激素的分泌与心脏器官的大起大落,让他疲惫不堪。


    ……


    紧接着卡米尔就因为他的忽然靠近,彻底将沉稳弃之脑后了。雷狮本竭力保持着一副亲和的样子,此刻却蓦地敛了笑容,用那双瑰丽紫色的眸子,以近乎吸吐吞噬掉对面的绀蓝之色之势足足盯了半分多钟,再伸出手拨开他过眉的杂乱墨发。卡米尔禁不住颤栗了一下。


  “但那不会再有了,痛的话就说出来,失去力气的话就咬住那只无能的手,这不是身为海盗的传统吗?”


    温柔到过分了——卡米尔是这么想的。但(我至少一定会抱住你)……还没有、还没有听到。他因为太过期待而忘记了所希翼听见的言语,紧接着又倒霉地听到大哥这么补充了一句:


  “其他无用的事,就不需去想了。”


  “…是,大哥。”


    天知道卡米尔现在有多失望。但卡米尔得为自己的情愫担责,所以他顿了顿,也补充了一句。他可以被评价为失算的莽撞孤注一掷。


  “但那不是无用的事,…对我而言。”


    是显而易见、愈磨愈砺,情愫是无数思念与记挂的线的缀连,是让人沉溺于期盼之中的浓于水的幸福,是一件大麻烦事儿。


    唉,雷狮大哥他在惊讶,他在逃避与迎合间踟蹰,他是笨蛋。


  “当一个人开始觉得自己命数已至的时候,可能就这样坦然接受了。虽然这么说大哥可能不太明白,但剥离去种种优劣、得失、经验的牵绊,我能想到的只剩下最重要的人。倘若先行死去的正是我,不能陪伴辅佐大哥是我的失职,我们都会很痛苦啊。可是那时候…”


  “…那时候我选择了逃避,所以闭上了眼,而且很快就看不见了,万一醒不过来的话,我的灵魂也许正举着小旗子,徘徊在二维世界间等着引路人吧。”


    卡米尔的话语越来越轻,雷狮回眸望他,他甚至像是溺于自己的回忆中,渐渐眯起了双眼。雷狮很快感到自己都有些不自在,便伸手拽住了卡米尔的袖子。雷狮不傻,显然此刻他话语的主旨已经呼之欲出了。


    所以此刻雷狮突然开口,以简短而又让内心为之一颤的两个字打断他近乎是梦呓的轻语,他的每个字都很重。


  “…喜欢?”


    谁知卡米尔完全听到了,他当然听到了,他此刻比雷狮自己清醒得多,更何况雷狮根本就没睡饱。卡米尔转身正对着他,两人的目光再度交汇起来。阳光大好,正给他稍显矮小的轮廓镀上钿色的金边。他歪了歪头轻轻地笑起来,唇角扬起温暖的弧度,那也许是他最坦诚、也最可爱的一瞬间了。——雷狮是这么想的。


    此刻飞鸟在山巅之上更高之处盘旋了三匝,促鸣一声爆裂了二人心中的火花。


  “嗯,喜欢。”


    真没办法,雷狮连如何应对这样的回答也一知半解,他忽然觉得和海盗团的友人,不,和亲近的人的交流是如此困难,与以往行动吃饭睡觉插科打诨完全不同。卡米尔,雷狮对他的宠爱可以说即是一点不错的宠爱,绝不会少一分,那么此刻,面对着他再回应会不会好一点。


    他的犹豫超过时限了,如果有个裁判机器人连这都管,那么他一定是黄牌警告三连中。他当然欣喜于自己被爱,紧接着脑子却成为一团浆糊。他甚至徒然害怕卡米尔突然大哭起来,可是他又怎么会呢!


     啊啊、狩猎对象伸向内部了吗卡米尔,还有这种操作?


    可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雷狮,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脑袋,倒是感觉说出来了挺轻松的,全然没发现雷狮想得头都大了三寸。他也只能佯装出镇静,再然后才是一如既往的轻浮感。雷狮低了低头,唇角好像有延迟似的才勾出一丝轻笑。


    卡米尔倒像是懒得察颜阅色,咽了一口唾沫,将声音里的每个音节都加上一个重音:“在我第二次死亡的来临之前,我是迫切地想要满足这仅仅一个愿望。…大哥,我……”


    雷狮:“哦,很遵循抢占先机的传统嘛。”


    毕竟自己可是抢手的宇宙海盗,还来不及寻找除了胜利以外的猎物。他也是连今日的日出都还来不及欣赏,丢三落四的海盗。


  “所以如果我的结局不改变的话…大哥和我…”


    卡米尔已经快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了。


    不幸地,雷狮不得不选择将他的幼稚面展现出来。他笨拙而粗暴,但他胆大而果断。卡米尔连躲闪都不会,甚至一把就能捉住。他的充分信赖让他时刻都不知接下来是否会措手不及。所以雷狮保留他的狂妄,扯着对方轻薄的布料将二人的距离拉近,近到已极力缩短一次吐息的极限。他听到卡米尔在喘着粗气,听到他在刻意地压制,但雷狮依旧是粗暴地啃咬舔舐着他的面颊,不按章法胡乱而行,最后在耳尖留下一个绵长而轻的吻。


  “那你就会变好,变壮,这里毋庸置疑。”


    紧接着雷狮自背后将他环抱,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完成一个简单而使人颤栗的吻,在熹微的晨光中仰头吸吸鼻子露出一个笑容,卡米尔已经有些酥软了。


   “这里也一样。…哈,你该不会想自认孤独吧?”


    无言亦显然,从此开始,你与我永远一同。

三月溯回免💨:

正经生贺,HB to 安迷修!
剩下的肝到第二天继续奶(。

三月溯回免💨:

HB to 安迷修 ×2..!!

雷狮:"不过大到让你昏厥的蛋糕而已,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安迷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